一段时光 三段文
从我开始 在到我的小偶像 再到我的挚友
广院的日子——文静篇——CBD样的女孩
看了恩铭的新一篇博文,得知文静也要离京了。齐秦还在耳边唱着《悬崖》,我的心仿佛一下子跟着歌声从悬崖坠落,坠落进无底深渊,不知尽头在何处。我倒宁愿感受到粉身碎骨的痛楚,然而并没有痛,只有空。我对自己说,你丫该难过一下吧。于是便真的难过起来。
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该怎样写一下上周六的聚会。因为心里想着应该要给一个人看一下,想着让她在看的时候也会露出传说中的笑容。这样起了几次头,每次都接不下去。于是扔了笔,继续读书,等着灵感敲门。
灵感敲门时说:“梦结束了,开工吧!”
你看,这孙子就这样,事先都不打招呼,变态般地摆弄着措手不及的我。
恩铭问:“你喜欢文静?”
我当然喜欢,我喜欢一切美好的女孩。
周六聚会,文静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真想骂一句:“这他妈也太美好了吧!”
这是我第一次见文静,不出意外,这也会是一生中的唯一一面。
一桌人,除了文静,全是我早就熟识,相互之间默契度已经形成,笑谈怒骂,哪句真哪句假自是知道,冷不丁再有一个新人进来的时候,难免会照顾不周,冷落人家。
文静文静地坐在那里,偶尔浅浅一笑。即使我越来越露出醉态,依然清醒地知道这一笑的距离。距离会让这样的美好永久保鲜。
第二天酒醒后,我对恩铭说,文静给我的感觉太CBD。文静问CBD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?
北京东三环挑起了CBD。CBD高楼林立,成为国际知名公司落户首选。既然是国际知名公司,他们在招聘时自然挑剔,除了学识,他们也注重气质。所以,大凡出没于CBD的女孩都是标准的职业式妆扮,干练、高傲。即使穿上休闲装,依然难掩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。两年前,在国贸地铁站换乘时我曾见到一个女孩。熙熙攘攘的人流中,只一眼便会注意到她,只这一眼便久久不忘,直感叹这样标致的人怎么会忍受地铁里窒闷的空气呢。我想,即使是上下班高峰时,她若搭乘地铁的话,也绝不会有男子胆敢用身子挨着她,不为别的,单为敬畏这份美好,是那种自惭形秽式的敬畏。
说的太邪乎了,文静当然不是那个女孩,否则我也不会趁着酒劲伙同虫狠狠看了她几眼。
说了这些,不知道是否已经说明了CBD女孩的感觉。如果你还是感觉不出,那就索性认真照照镜子吧,镜子总比我会说话。
如果时光倒流回那一晚,我会在清醒时多看你几眼。但我却不愿时光倒流至大学时,因为即使那时认识,我也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恩铭是文静博客的忠实读者,我却不是。文静的文字透着聪慧、细腻,暗藏机锋,与我这种粗啦啦的风格截然不同。借用周立波的一句笑谈:一个是喝咖啡的,一个是吃大蒜头的,两不搭噶。
文静的最新一篇博文在回答恩铭的问题时又暗指了自己。
北京几年,该经历的经历了,该付出的付出了。纵使结果不是自己预想的,那又如何。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动态的过程,纠缠这一站时,便会错过下一班车。把那份曾经的美好埋进心里吧,只有在那里,一切才完美。那份完美是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。
其实,这注定是一篇矫情的文字,那就由着我矫情吧。离别难道不就是应该矫情的吗?
文静,如果我的矫情和对你的错误解读让你觉得不自在的话,那就索性再露一笑吧,笑我这样的痴与傻。
直到今日,除了文字之外,我不记得你说的任何一句话。闭上眼,不记得你的长相,尽管我偏执地认为我曾见过这样的面容。
但我依然怀着冲动写下了这些文字。
我曾对恩铭说,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,接触一个人便是接触一个别样的世界。
只是这次,还没开始,却要结束。我只能继续从文字中感受你的世界。
小姐姐和恩铭都提到了你的笑。我还没有见过你肆无忌惮地大笑,而文字中的笑却总是那么无奈。有吗?没有吗?这,只有你自己知道了。
离开北京,返回深圳。一段旅程结束,另一段旅程全新开始。该扔的就扔在北京吧,只把该带走的带走吧,背负太重注定无法远行。挥手作别,让我们一起大笑一次吧!
笑~
再见,美好的女孩。
好运!保重!